一股巨大的悲伤莫名吞没了他,一瞬间,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在二人之间画下一道线,许银翘和韩因分别坐在一条河的两岸,然后,河流倾泻,两岸的裂隙越来越大,直到不可忽视的地步……
许银翘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玉珏!”
话出口,她怔住了。一面仔细回忆那样东西的手感,许银翘一面用手床头胡乱摸索。是了,她方才顺手丢出去的,是韩因送给她的玉珏,代表着双方之间的珍视和疼惜。
“银翘,我懂了。”韩因的话冷得像冰,“睡罢,明日清晨便要出征。”
许银翘本想解释,自己刚刚投掷的举动,只是出自顺手。但韩因似乎一点都不想和她再说一句话似的,封闭了面对许银翘的所有通道。
许银翘悻悻地缩回被中。
滚到床的另一端,她却迷迷糊糊看到,黑暗中有一道高大的剪影。
“谁?!”
一瞬间,许银翘浑身汗毛倒立,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。
下一秒,室内忽然亮堂起来。
裴彧站在许银翘床头,手中拿着一盏烛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