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页

“只是一会,我找他商讨公务,前线的士兵需要草药……”许银翘不知道韩因吃了什么火药,说话夹枪带棒的,听得她很不舒服,下意识就要解释。

说到一半,她住了嘴:“……韩因,你监视我?”

对面沉默了。

沉默就代表着默认,至少也是无话可说,无可辩驳。

许银翘猛地从床上起身:“韩因,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人?心胸狭隘,小肚鸡肠,我所做的一切,明明都是为了月氏!我白日里与裴彧商讨,晚上不睡觉,也要帮士兵准备药包,难道这一切努力,在你眼里,都成了和裴彧私通的证据吗?”

许银翘内心忽然好失望,韩因今日的行为太过反常,是处于嫉妒吗?嫉妒,会让一个本来温和善良的男人面目全非么?

一股委屈的心情涌上心头,许银翘的声音里,不自觉带上哭腔:“韩因,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,我一丁点也不想和裴彧有接触,一看到他现在的样子,我就控制不住地想起,在他失忆之前,是如何逼迫我,操纵我,利用我,忽视我。他的存在令我恐惧,每一次踏足他的地盘,我都要自我消解好一会,才能化解那种好像羊入虎口的恐惧。”

许银翘说着,自己的内心尽数倾吐:“我曾以为你是理解我的,但是……韩因,你太让我失望了,你对待我的态度,好像我次次跟裴彧有接触,都要向你禀报一样。这种感觉让我很糟糕,就好像你也变成了裴彧,要用最严格的控制欲,来对我的一举一动指手画脚……”

许银翘再也绷不住了,从床头抄起一个硬硬的环状物,想也没想,冲着韩因扔了过去。

硬物冲破了屏风上薄薄的纸,落到韩因额角,把他砸了个吃痛。

韩因的手捏住了那物,温润的触感,熟悉的形状,他心头一瞬间雪亮,刹那明白了许银翘丢了个什么过来。

“银翘,玉珏……”韩因张口,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