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彧有一双狼的眼睛,就算是不透一点光亮的室内,他都能看清其中的事物。
此时,银翘正躺在床上,头埋在风毛之中,睡得正香。
裴彧看到大氅,皱起眉头,伸手轻轻将氅揭去。
许银翘似乎感受到冷意,身子瑟缩了一下,喉中发出一声呜咽。
裴彧叹了口气,隔着被子,将许银翘轻软的身子抱在了怀里。
女人的身子嵌入怀中,就好像天生应该生在这里似的。
裴彧伸足,将那大氅又蹈开了些。
许银翘第二日醒来,发现大氅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难道是她昨夜把这衣服踹了下去?
许银翘心头点点疑惑丛生:真奇怪,这么厚重的衣服,她竟然也踢得动?
可别在地上沾了灰。
许银翘想着,费力地将大氅从地上抱了起来,摊开在桌面上,拿出毛梳细细整理。每个丛缝之间的灰尘,都要轻轻梳去。
梳完毛面,梳皮面。
许银翘将大氅翻过身来,瞳孔骤然一缩。
大氅的另一面,赫然印着一个脚印。
第84章
裴彧进入营帐的时候, 察觉到气氛有些隐隐的不对劲。
哪里不一样,他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