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感受到她的抗拒,轻笑一声:“还没问过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许银翘。”
“写在我手心里。”
“我不识字。”
许银翘淡淡的。
男人的回话出现了明显一愣神:“你是大夫,你不识字,如何读医书?”
“秦姑姑不许我识字。”许银翘低声道。
“秦姑姑?”
“我的师傅。”
男人沉默了一会,才说:“那你总知道,你名字中的银翘,是那两个字?”
“金银花的银,连翘的翘。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许银翘只想尽快摆脱这场令人烦闷的谈话,可是男人偏偏不放过她。
“很好听,也很衬你。”他低沉的声音似在胸膛中滚动。
许银翘忽然站起来:“那你呢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没有名字。”
“你骗人,人都是爹生娘养的,总要有一个名字。”许银翘不相信他敷衍的回答。
“我没有爹,也没有娘。”
许银翘简直要被他敷衍的态度气笑了:“你若是不愿说,也不用拿这些话搪塞我。你走罢。你不杀我,我医了你,我们早就两清了。”
男人迟疑了一下,终于道:“……我娘曾经给我起过一个,不算名字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