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峥抢过船夫的桨,在水面拍打划过,心里好像被针插-入,“该死的!赵锦书这女人不知检点!混账有本事别在出现在我的面前!”
他好像突然变得在意赵锦书,不知道为什么见赵锦书变得不在在意自己,他却慌张了,明明他不在乎这些。
避暑山庄,池苑前竹林。
今日已经对纪玄凌有过两次出格的之举,她不敢在造次,收敛了几分乖乖跟在他的身后慢慢走着。
纪玄凌背着手走在前面,好像两人方才没有发生过那些事一样,俩人都一本正经各自走着,一前一后保持距离。
“锦书。”
纪玄凌带着她走到小道,避开入池苑盛宴的道,叮嘱道:“今日盛宴上有皇上皇后,还有宫里诸多大臣,今日你万事得小心。”
他一动不动,静静站在前面贴心的对赵锦书叮嘱稍后做事何处该小心行事。
片刻,纪玄凌走上前,在赵锦书疑惑的眼里贴近她的身侧。
他用不大的嗓音又再叮嘱道,“今日不是坦言身世的时机,我日后定会寻得良机替你在北瞭恢复你该有的身份。”
“可是,不,是殿下觉得我现在的身份配不上你吗?”
赵锦书说出这句话是心里已经不在乎,因为这种事,她早被萧峥看不上了千万次,每一次都是当着她的面嘲笑。
“不,不是,你是尼姑、是乞丐我都要,”纪玄凌搭在她的肩上,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坚定的眼神,“今日有别国使节在场,陛下在乎面子,定会在心里给你记上一笔,所以咱们得挑个时机。”
“好。”赵锦书点点头,只是她没几日了,只能在今日要他们付出代价,她等不及要亲眼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