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书使劲把头转到另一侧,脖子紧跟着爬上一抹红。
纪玄凌迈出一腿拦住以防她逃跑,背在身后的手犹犹豫豫想抓住她的手,憋了半天咽下口水。
赵锦书心明,用食指勾住纪玄凌的腰带把人使劲往前拽。
纪玄凌是个保守的人,再怎么胆子大也只敢吓唬人,实在严重也只敢想想。
这么被赵锦书一拽,四周的空气都热了起来,纪玄凌把双手举在耳畔,舔了舔嘴唇,“锦书,我错了,饶命啊。”
赵锦书撒开勾住他腰带的手。
逃命似的赶紧跑出船外。
跪在地上的船夫脑袋前一阵凉风刮过。
久久不听摄政王答话,船夫眉眼上扬,偷偷瞄了几眼。
摄政王系着腰带走下了船,对他摆摆手示意退下。
萧峥独自一人与另一个船夫共乘一船。
从方才知道赵锦书与纪玄凌同乘一船便紧跟在他们船后。
亲眼目睹了方才赵锦书勾纪玄凌腰带的场面。
萧峥重重一脚跺下,木船一沉又浮起,差点翻沉。
船夫吓了一跳,赶紧蹲下身死死抓住船边,“寺卿!寺卿息怒啊!奴才这船遭不起这么一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