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南垣拿走了她的肚兜啊……
赵锦书想到这又怕了,樊南垣方才在宴会之上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,说不定还会把那些事到处乱说。
她能怎么办……
赵锦书从屋外拿来一根结实的麻绳,踩着凳子把麻绳系在房梁之上,咬牙使劲拉紧结。
喘息着拂去耳畔的碎发,在衣裙上擦了擦手上沾着麻绳的干草碎,放心不下又拽了拽麻绳确认系紧了。
赵锦书伸出脑袋套入麻绳圈内,长呼出一口气让自己定心慌乱的心,闭上眼脚下使劲一蹬。
脚下的凳子倒在地面。
赵锦书挂在麻绳上,面部充血而通红,四肢痛苦的不停在空中胡乱扑腾。
“砰”的一声,值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人慌道:“快!”
空中飞来一把匕首划断麻绳。
赵锦书虚弱的浑身无力,朦胧中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,捂着脖子上被勒出的红印使劲干咳。
“咳咳咳。”
耳畔那男子温声中能听出几分着急,“你这是做甚?他不爱你,你就非得去死吗?”
这声音?
赵锦书张大嘴巴,苍白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,唰地转头看向抱着自己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