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地铺,她长吁一口气,躺平。腿上的伤估计要静养一月,在这里躲着挺适合。
不过云喜雨才躺了两天,就开始焦虑了,不修炼的话,她要干点什么呢。她停下来的每一刻,可能心上人都在受苦。
第三天,她决定修炼,被飞星敲头警告。
“至少半个月不能修炼,把你的腿伤养好。”
“可是,什么都不做,就觉得好心慌。”她将心里的感受讲出来,并没有隐瞒。
“你心慌什么。”
“明明你以前都说,在我休息的时候,青峦仙尊就在受苦。”
“……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云喜雨不是在阴阳怪气,而是在陈述事实。飞星已经是她托付性命,生死相依的战友,她自认为是没有什么需要隐瞒对方的。
“区区八天而已,既然随璘带走青峦,那必然是稀罕的。顶多睡他,不会虐待的。”
“……”
飞星觉得这么讲算客气了,但云喜雨整个僵硬住,嘴唇颤抖着,“我的白月光,我的青峦仙尊,啊啊啊啊啊!我就不该休息!哎哟!”
才爆发起来想要修炼,又被敲了一下,云喜雨收敛了气焰,乖乖坐回去,听着对方训斥自己。
“你不养好自己,怎么去救他。再说,就算没了贞洁,好歹活着。”
“呜呜呜,是我无能,不能保护住青峦仙尊的贞操!”
言辞间,这两位似乎已经认定青峦被吃干抹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