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怎么没发现,血现在都变黑了,哎,我有点晕,还有点恶心。”
“愣着干嘛,还不逼出毒素。”
云喜雨没法盘腿坐,只能以这种不太适合的靠坐姿势运转灵力,把体内扩散的毒素逼出来。
伤口渗出一大片的黑血,她自己还喷了几口,这才减轻了眩晕恶心的不适,五感也变得灵敏了许多。
搭配着几颗仙丹吞服,忍着剧痛,她满手鲜血地将裂开的皮肉凑拢起来,这样才好用针线缝合。
“这种时候真是很想念云鼎贤者,嘶,好痛。”
她一手拉拢着皮肉,一手找到针线,身边的银枪打掉了她手里的针,她有气无力地责怪,“飞星你看看,针都不见了。”
自从不喊前辈以后,她感觉两人辈分都差不多了,仿佛同龄人,毕竟这家伙也没有长辈的样子。
“你自己抓好你的皮,我来缝。”
飞星从枪身化为了一根轻巧的带弯钩的针,以灵力为线,穿过云喜雨右腿上方裂开的皮肉。
这点小刺痛不足为惧,她稀奇地看着这根针灵活地在自己伤口上飞舞,不过一杯茶的工夫,裂开的可怖伤痕就被缝合。
“别又犯蠢,敷药包扎。”
“哦哦!”
最难处理的缝合都做好了,剩下的就简单很多,云喜雨熟练地包扎了伤口,歇了一会儿,她扶着石壁站起来。
“飞星,你能不能变成拐杖。”
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哦。”
她只得扶着石壁慢吞吞去找地下岩洞的水源,还好找到了,在这里喝水再清洗一番,总算能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