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青紧紧盯着他,敏锐地察觉到他眼神中的陌生与敌意,“护驾!”
守在外间的侍卫闻声立刻鱼贯而入,训练有素地挡在沈朝青身前,刀锋出鞘,寒光闪闪,对准了步步逼近的“萧怀琰”。
然而,这个来自原著时间线的萧怀琰,武功之高,心性之狠辣,远非寻常侍卫可比。他甚至未曾动用兵器,只是身形如鬼魅般闪动,掌风凌厉如刀,不过眨眼功夫,几名精锐侍卫便已惨叫着倒地,失去了战斗力。
“萧怀琰”解决掉这些碍事的“蝼蚁”,再抬眼时,门口已然空空如也——沈朝青和那个碍事的巫浔,不见了。
他脸色一沉,绿眸中戾气翻涌。
密道之中,光线昏暗。
沈朝青几乎是拎着惊魂未定的巫浔在疾行。他脸色难看至极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?!怎么会引出这么个东西?!”
巫浔被他拎着衣领,喘着粗气,看着沈朝青那山雨欲来的表情,吓得魂飞魄散,不敢再完全隐瞒,只得含糊其辞、避重就轻地交代:“陛下息怒!臣只是想用‘引魂香’将那个年轻质子的魂魄引出来问话,谁知……谁知不知为何,竟惊动了这位……这位煞神!许是……许是殿下魂魄不稳,各个时期的记忆与人格交织错乱,才让这最……最棘手的一个冒了出来……”
沈朝青念及巫浔往日救命之恩和辅佐之功,强忍着没有当场发作,但额角青筋已然暴起。
他咬牙切齿地问道:“我知道你一定有解决办法,别再跟朕耍花样!”
巫浔咽了口唾沫,忙不迭地点头:“有!有办法!”
他虽被吓得不轻,但方才短暂的观察也并非全无收获,“殿下如今身上多个魂体纠缠,贫道虽不知具体缘由,但解铃还须系铃人!这个‘系铃人’,就是陛下您啊!”
他急忙从袖中掏出一张绘制着繁复朱砂纹路的黄色符纸,塞到沈朝青手中:“这是‘镇魂符’!陛下需亲自执此符,以自身精血为引,贴于殿下额间,同时心中默念您所认可的那位殿下的名讳,籍贯,生辰,凭借您与他的羁绊,方能将其他不属于他的魂识暂时驱逐或压制,将您的……您的皇后,认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