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大朝会,气氛格外凝重。
龙椅空悬,珠帘后只有沈朝青一人端坐,玄色朝服衬得他面容清冷,不怒自威。
一位大臣率先出列,手持玉笏,声音洪亮却带着虚伪的沉痛:“君上!陛下重伤卧床,国事艰难,臣等忧心如焚。然,近日京中流言四起,皆指向君上与月前宗庙刺杀一案有莫大关联。更有确凿证据显示,君上身边近侍与北境军械流失一事脱不了干系,此等骇人听闻之事,关乎国本,关乎陛下安危,臣不得不冒死直谏,请君上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!”
他话音一落,身后立刻有数名官员出列附和,言辞激烈,仿佛沈朝青已是那祸国殃民的元凶。
萧连誉也慢悠悠的说道:“李大人,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,这等流言,怎么好传到君上的耳朵里,可是……话又说回来。”他为难的说道:“有些传言,传着传着就成真的了,为了咱们皇室的颜面,还是需要君上,处理一下。”
珠帘之后,沈朝青缓缓抬起眼眸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萧连誉和他身后那群义愤填膺的臣子。
“李大人此言,可有实证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冽,“若仅凭几句流言蜚语,几份来历不明的所谓‘证据’,便敢在朝堂之上构陷君后,污蔑国本,你的胆子,是不是太大了些?”
他语气平稳,却字字如刀,直接将“构陷”、“污蔑”的帽子反扣了回去。
李大人脸色一变,萧连誉正要开口。
沈朝青却不给他机会,继续道:“至于北境军械……此事我早已命人暗中查探多时,正待收网。昭王消息倒是灵通,竟比我这个主持清查之人,更早拿到了确凿证据?莫非……昭王与那盗取军械、意图不轨之人,有什么牵连不成?”
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回,反将一军,暗示萧连誉做贼心虚,急于灭口或栽赃。
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,支持沈朝青的官员纷纷出言驳斥萧连誉一党,双方唇枪舌剑,气氛剑拔弩张,如同绷紧的弓弦,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混乱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