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没处理好,让你陷入这种境地。”萧怀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。
萧连誉的阴谋,最终箭指沈朝青,这比他自己中毒更让他难以忍受。
沈朝青嗤笑一声,“管好你自己,别真死了就行。”
萧怀琰没再说话,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处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从中汲取力量。然而,在他垂下的眼帘后,那双绿眸中却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。
一个念头,在他心中彻底成型。
接下来的两日,表面看似平静。萧怀琰依旧“安心”养病,沈朝青则一边处理政务,一边暗中布置应对皇叔的阴谋。
两人偶尔交流,也多是围绕着如何引蛇出洞,如何反击。
萧怀琰表现得异常配合,甚至比之前更加依赖沈朝青,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。沈朝青只当他是伤势未愈加上担忧所致,虽觉得他粘人得过分,却也由着他。
然而,沈朝青并不知道,就在这两日里,萧怀琰利用几次短暂的,屏退左右的间隙,秘密召见了他绝对忠诚的掌印大太监和禁军统领。
……
沈朝青的网撒得精准而隐秘。他故意在朝堂上流露出对萧连誉一党的步步紧逼,又不经意地让萧怀琰病情反复、难以理政的消息传出去。
焦虑与野心的催化下,萧连誉及其党羽果然加快了步伐,暗中调兵遣将,联络朝臣,罗织的证据也愈发完备,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发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