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府已被重兵团团围住,府内之人皆被软禁。昔日车水马龙的将军府邸,此刻门庭冷落,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府内正堂,沈朝青端坐在主位之上,手边放着一杯清茶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过于精致的眉眼,却遮不住那份迫人的威压。
拓跋金戈被带了进来。他依旧穿着那身妖艳的衣服,即使身处如此境地,他依旧挺直着脊梁,目光坦然地看向主位上的沈朝青,依礼行了臣子之礼,然后便坐在了下首的次位上,沉默不语。
沈朝青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呷了一口。
良久,他才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拓跋金戈身上,“拓跋小将军,可知我为何来此?”
拓跋金戈迎上他的目光,不卑不亢:“不知。末将只知,陛下遇刺,末将便被软禁府中,如今君上亲至,想必是有了结果。”
“结果?”沈朝青轻轻重复了一遍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刺客身上,搜出了你‘红甲卫’的令牌。”
拓跋金戈眉头猛地一拧,随即又松开,“令牌可以伪造。末将行事,还不至于如此蠢笨。”
“哦?”沈朝青挑眉,“那你告诉我,何人会伪造你的令牌,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又为何要嫁祸于你?”
拓跋金戈放在膝上的拳头微微握紧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这便要问君上了!或许是某些宵小之辈,忌惮我拓跋家在军中的威望,欲除之而后快!又或许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朝青,“与那放走杀父仇人的赵雪衣,以及包庇凶手的陛下有关之人,想要斩草除根!”
他直接将矛头反指了回去,暗示沈朝青或者萧怀琰的其他政敌在搞鬼,甚至暗指沈朝青因为段逐风而对他拓跋家心怀芥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