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青坐在珠帘之后,听着下面的喧嚣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他没有耐心去慢慢分辨其中的阴谋阳谋,萧怀琰昏迷不醒,朝局动荡,此刻需要的是绝对的震慑。
“够了。”
声音不高,却如同寒流过境,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
沈朝青缓缓站起身,珠帘晃动,映出他妖艳的容颜。“御史张嵩、侍郎李铭,妖言惑众,煽动朝纲,拖出去,斩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宣政殿。
几名侍卫应声而入,不顾那两名官员的哭嚎求饶,径直将他们拖了出去。片刻后,殿外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,随即一切归于死寂。
整个大殿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所有官员都面色惨白,噤若寒蝉,再无人敢多发一言。
他们终于想起,这位来自晋国的君主,从来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角色,他骨子里藏着的是铁血与狠厉。
“再有妄议此事,扰乱人心者,同罪。”沈朝青丢下这句话,拂袖而去。
他用最直接、最暴力的手段,暂时压制住了朝堂的混乱。随后,他亲自下令,派心腹之人,秘密搜寻拓跋金戈的下落。
不出两日,拓跋金戈在其京郊的一处别院中被找到。他似乎并未刻意隐藏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