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苦无所谓。”沈朝青语气平静,“既然你需要的是‘蛊皿’的特定条件,而我符合,那我们或许可以换一种合作方式。”

“哦?”巫浔挑了挑眉,兴趣更浓了,“怎么合作?”

沈朝青语出惊人,“我帮你寻找让你重返年轻的方法,或者,在你需要的时候,充当你的‘蛊皿’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作为条件,你要帮我探听绍郡的消息。”

死了就算了,但既然活下来了,还是要继续筹谋。

他要知道段逐风和那些段家军旧部的情况。

“绍郡?”巫浔眼神微闪,若有所思地看着沈朝青。

那可是辽国皇城,但对他来说,问题不大。

他并没有立刻追问沈朝青的身份,反而对他提出的“合作”更感兴趣。

巫浔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有趣!真有趣!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小家伙了!”

他笑够了,才摸着下巴,慢悠悠地道,“说服我?光是口说无凭可不行。不过……你倒是提醒了我一点。”他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戏谑,“你费尽心思跟我谈条件,怎么不干脆点,直接求我救你性命,解了你的寒毒呢?”

沈朝青迎上他的目光,漆黑眸子里一片沉静,仿佛早已料到他会这么问:“那你救我也行。”

巫浔:“……”

他噎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沈朝青会如此“顺杆爬”,而且说得这般理直气壮,仿佛自己提出救他是天经地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