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青闻言,轻笑道:“秋猎?我一个瞎子,去做什么?听风声,还是闻血腥气?”
他记得很清楚,原著中这次秋猎,萧怀琰会遭遇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,虽查不到昭王直接指使的证据,但其推波助澜功不可没。萧怀琰重伤,辽国内政因此动荡了一阵。他乐得隔岸观火。
正说着,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萧怀琰走了进来。
他挥手让林绶退下,自然地走到沈朝青身边,目光扫过桌上被一方素绢盖住的画纸,并未伸手去揭,只是俯身,将下颌轻轻抵在沈朝青的发顶,嗅着他身上清冽的药香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松弛:“在做什么?”
“瞎画。”沈朝青偏头想避开这过于亲昵的接触,却被萧怀琰的手臂圈住,动弹不得。
他蹙眉,“松手。”
萧怀琰非但没松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侧头在他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听到对方倒抽一口气,才低笑着松开:“脾气见长。”
沈朝青懒得与他做这无谓的口舌之争,直接问道:“秋猎你要去?”
“嗯。”萧怀琰应道,指尖缠绕着他一缕墨发把玩,“朝中惯例,不得不去。你好好在宫里待着,我尽快回来。”
沈朝青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建议你多带点护卫。”
萧怀琰把玩他发丝的动作一顿,绿眸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,他凑到沈朝青耳边,气息灼热:“担心我?”
能得到他这般“提醒”,已是意外之喜。
沈朝青推开他:“怕你死在外面,没人给我渡内力续命。”
这话说得刻薄,萧怀琰却不恼,反而心情颇好地应下:“好,听你的,多带护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