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行压下到嘴边的“接着编”,说道:“你不恨我吗?”
恨?这个字眼太过单薄,根本无法形容萧怀琰心中那团纠缠了数年,早已发酵变质的复杂情绪。
萧怀琰沉默了。这短暂的沉默在沈朝青看来,却像是某种默认的煎熬。
然而,下一秒,萧怀琰却猛地低头,张口含住了沈朝青敏感的耳垂,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。
湿热的气息伴随着低沉沙哑的、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灌入沈朝青的耳膜,“……我恨啊。”
沈朝青身体一僵,耳垂上传来的刺痛和痒意让他头皮发麻。
萧怀琰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,继续道:“我恨得想过把你锁在寝殿的龙榻上,用最精致的金链子拴住你的手腕和脚踝,让你日日夜夜只能看着我一个人,青青那么漂亮,那么白,身上不戴点东西可惜了。”
他的唇舌沿着沈朝青的耳廓向下,滑到脖颈,在那里曾经留下咬痕的地方流连,语气愈发偏执:“你要是敢想段逐风,想你的晋国,想你那些无关紧要的臣民,我就做到你眼里、心里,再也装不下别人,只能映出我的影子,只能感受到我给你的感觉……”
这番露骨而疯狂的言论,让沈朝青浑身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。
他想象着那幅画面,只觉得浑身寒毛直竖,同时又有一股诡异的战栗顺着脊椎爬升,他突然笑了,“好啊。”
萧怀琰动作一顿,看向沈朝青。
沈朝青侧过头来,眉眼弯弯,“你尽管动手。”
第96章 冠礼之后,便是登基
心脏骤然一痛。
萧怀琰沉默着又埋进他怀里,“我当时,真的是这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