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推搡着萧怀琰的胸膛,“放开我!不好!一点也不好!”

萧怀琰却抱得更紧,任由他捶打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
他甚至将脸凑近了些,幽绿的眸子紧紧盯着沈朝青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,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,近乎撒娇般的执拗:“为什么不好?我以后都听你的,你看,你不让我杀段逐风,我就不杀了,我多乖。”

这话听起来荒谬至极。

可萧怀琰的眼神却异常认真,仿佛真的在努力证明自己是一条可以被驯服的“忠犬”。

沈朝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“乖顺”弄得一愣,随即气极反笑,扬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
萧怀琰的脸颊再次浮现红痕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将另一边脸也凑了过来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沈朝青:“还没消气?这边也可以打。”

沈朝青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、打不怕骂不走的样子,心头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,却又无处发泄。

他收回手,冷笑道:“我喜欢乖狗。可没有乖狗会反过来攻打主人的国家,把主人掳走囚禁起来。”

这话像一根冰锥,刺中了萧怀琰心底最敏感的地方。

他眼神暗了暗,沉默了片刻,忽然抬起头,用一种极其复杂,混合着悔恨、偏执和某种奇异光芒的眼神看着沈朝青。

他当时不知道,他会那样在意他。

“其实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而缓慢,“我来晋国不是来打仗的。”

沈朝青蹙眉,不明所以。

萧怀琰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来见你的,我只是想见你而已。”

沈朝青彻底怔住了,瞳孔微微放大,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