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埋伏!将军小心!”段逐风副将惊骇大吼!

段逐风反应极快,立刻指挥收缩阵型,但已然晚了半步。

那支突然反水的“援军”像一把毒刃,彻底搅乱了他的阵脚,而辽军的重甲骑兵和合围之势更是给了他致命一击。

他再勇猛,也无法瞬间扭转这精心设计的败局。

沈朝青眼睁睁看着段逐风陷入重围,左冲右突,身上不断添上新伤,他猛地看向萧怀琰,“你……你早就……”

你早就计划好了!

你甚至算准了段逐风会来,算准了他会冲动攻城,算准了哪些援军不可靠,你利用了我的焦虑,利用了我站在这里吸引段逐风的注意力。

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招安,你要的是彻底拿下他。

萧怀琰没有看他,只是注视着下方的战场,仿佛一位冷漠的棋手,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按照他的预定走向灭亡。唯有他紧绷的下颌线,泄露了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。

最终,段逐风因护着身边亲卫,露出破绽,被数根绊马索同时绊倒,重重摔下马背。

无数辽兵一拥而上,刀枪架颈,将他死死摁在地上。

“将军!”段家军残部发出悲愤的怒吼,却无力回天。

城楼上,萧连誉哈哈大笑:“好!太子殿下果然神机妙算!此獠也有今日!”他得意地看向脸色惨白的沈朝青。

沈朝青闭上眼睛,浑身冰冷。棋差一招……他和段逐风,都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