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青偏头躲开,那颗饱满的葡萄擦过他的唇角,留下一点湿痕。
萧怀琰也不生气,随手把那颗碰过沈朝青唇瓣的葡萄放进了自己口中。
沈朝青转过头来,盯着萧怀琰,突然抬手,轻轻捧住了萧怀琰的脸颊。
这个动作突兀又亲昵,与他眼中的恶意形成诡异反差。
“萧怀琰,”沈朝青笑道:“别演了。”
萧怀琰动作一顿,黑沉的眸子对上他的,深不见底。
“你把我关在这里,好吃好喝地供着,连个太监都不让我杀……”
沈朝青的指尖缓缓下滑,划过萧怀琰的下颌线,带着一种挑逗,“是想玩什么?猫捉老鼠的游戏?还是……”他凑近了些,呼吸几乎喷在萧怀琰的唇上,“等着看更大的猎物上钩?”
萧怀琰眸色骤然转深,如同凝聚的风暴。
沈朝青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细微变化,心中冷笑,果然如此。
“段逐风快回来了,对吧?你拦不住他太久的。你想怎么对付他?杀了他?”
他早料到段逐风不会乖乖听话,干脆让他副将在他酒里下了点料,让他好好睡了几个月,算算时间,也该醒了。
段逐风绝不会放着他不管,但是萧怀琰有天道气运加持,自身又有一统天下之才。如今晋已被辽人控制,段逐风若是回来,便如同螳臂当车,自寻死路,定会落得与文中一样的下场。
福安已经死了,段逐风不能再死。
萧怀琰握住沈朝青那只不安分的手,“我有何理由,手下留情?”
“有啊。”沈朝青说道:“当然有理由。比起杀一个忠臣良将惹得天怒人怨,留着他用处更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