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折辱?”萧怀琰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像是品味着什么,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,笑意未达眼底,“你觉得这是折辱?”

他俯下身,靠得更近,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沈朝青的耳廓上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:“真可怜,青青,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
沈朝青咬紧牙关。

“你是在恨我在晋国皇宫折辱你,现在是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?”

用这种方式?

不对吧,他接下来应该把他削成人彘,而不是好吃好喝的供着,还亲他。

“讨回来?”萧怀琰的指尖滑到他脆弱的咽喉处,感受着其下微弱的跳动,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,“当然了,我要一寸寸的,向你讨回来。”

他的唇几乎贴着沈朝青的耳垂,声音不像是威胁,倒像是调情。

沈朝青被他摸的地方似被蚂蚁爬过,难受的很,但他偏偏不肯示弱。

他轻笑一声,“你有病啊。”

萧怀琰凝视着他,半晌,“青青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萧怀琰重新将人用力搂进怀里,“所以,好好活着。”

他这几句话让沈朝青想笑,却又莫名地让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,酸涩发胀。

他僵硬地任由萧怀琰抱着,脑子乱得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。

殿外再次传来极轻的叩门声,以及赵雪衣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殿下,军务急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