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喂完,萧怀琰毫不停歇,又含了一口,再次堵住沈朝青的唇,无视他所有的推拒和呜咽。

沈朝青的挣扎从一开始的激烈逐渐变得无力。

他被强行灌着药,眼角因极致的屈辱,窒息感和药汁的苦涩而逼出生理性泪水,呼吸急促混乱,原本整洁的寝衣也在挣扎中变得凌乱,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锁骨。

直到一碗药尽数喂完,萧怀琰才松开他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
沈朝青立刻伏在榻边,剧烈地咳嗽起来,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,眼泪直流。

好不容易平复下来,他猛地抬头,又是一巴掌,结结实实地再次打在了萧怀琰的脸上。

“你混蛋!”

声音嘶哑不堪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。

萧怀琰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,缓缓转回脸,眼神幽暗深邃地看着沈朝青。

“这是你今日第二次打我了。”

沈朝青恨恨地瞪着他,“那你便杀了我泄愤?这种方式折辱人,好不可笑。”

此举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!

萧怀琰闻言,掐住了沈朝青的脸颊,逼近沈朝青,两人鼻息交错,他盯着沈朝青那双因愤怒而重新燃起惊人亮光的眸子。

“我怎么舍得杀你。”

沈朝青被他这句话钉在原地。

萧怀琰的手指依旧轻轻掐着他的脸颊,指腹摩挲他的皮肤,目光像是黏在了他脸上,贪婪地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