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沈朝青挑眉,“怎么,辽国皇子舍不得自己的清誉了?”
“我的一切都是陛下的。”萧怀琰从善如流,“区区名声,陛下若要,拿去便是。只是……”
他忽然伸手,握住了沈朝青放在名册上的手背,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:“事成之后,陛下拿什么赏我?”
沈朝青睨他一眼,抽回手,“赏你?萧怀琰,你现在是在为谁做事?替朕分忧,难道不是你这‘宠妃’的本分?”
他又刻意提起那个荒谬的封号,带着戏谑和挑衅。
萧怀琰却不羞不恼,“既是陛下亲封的妃,那侍寝岂不是更名正言顺,不知陛下何时拟旨,赐居长春宫?妾也好早日搬过来,日夜‘侍奉’陛下。”
他改口改的顺溜,都称上妾了。
沈朝青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噎了一下,耳根微热,刚想斥责,却见萧怀琰神色一正,方才的调笑之意瞬间收敛,变得冷厉而认真。
他看着沈朝青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道:“玩笑归玩笑。青青,我答应过你,一定会把李妙昃的脑袋,亲手摘下来,供你玩乐。”
“便一定会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