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”他的声音带着警告,“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?”
“知道啊,”沈朝青笑得更加妖冶,秾丽的五官因这疯狂的笑意而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,他仰起头,主动将微凉的唇瓣贴上了萧怀琰的,如同蝶翼轻触,却又带着决绝的意味,“在吻你啊。”
这个吻,轻飘飘的,却像是一点火星坠入了油海。
萧怀琰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。
他清楚地知道沈朝青此刻的状态极不正常,这并非情动,而是崩溃边缘的宣泄,是试图拉着他一同坠入深渊的疯狂。
对沈朝青来说,他需要发泄,而萧怀琰正好可以派上用场。
萧怀琰清醒的知道,沈朝青对他的情感很复杂,夹杂着某种执念。
但当他看到沈朝青眼底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自我放逐,当他感受到那具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唇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时,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崩断了。
他想要的,从来不只是这具身体,更是这身体里那个骄傲又脆弱,狠毒又孤独的灵魂。而现在,这个灵魂正向他敞开了一道裂缝,哪怕里面是狂风暴雨,他也要闯进去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萧怀琰不再犹豫,反客为主,狠狠攫取了那两片诱人的唇瓣。
唇舌激烈交缠,仿佛两只困兽在做最后的搏斗。
沈朝青起初还带着主导的意味,很快便在萧怀琰强势的攻掠下溃不成军,氧气被剥夺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,原本勾着对方脖子的手无力地滑落,改为紧紧攥住了萧怀琰背后的衣料。
萧怀琰的手臂如铁钳般箍住沈朝青纤细却柔韧的腰肢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的每一分战栗,每一次心跳失序的鼓动。
烛火摇曳,在床帐上投下纠缠起伏的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