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书生,便是当朝丞相高敬枭,高敬枭本想忘记李妙蓉,但李妙蓉不甘心失去这枚棋子,一心想让这个文官之首为自己所用,便约他相见。
老情人见面,一个寡妇,一个鳏夫,热闹的很呐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对面临街的窗棂也被轻轻推开少许。虽然隔着距离,且窗缝狭窄,但仍能隐约看到厢房内对坐的两人身影。
其中一人,云鬓宫妆,身段窈窕,正是李妙蓉。
而另一人,身着文官常服,气质儒雅,面容依稀能辨出几分年轻时的俊朗。
李妙蓉约他至此,利用算计或许是其一,但焉知是不是难忘旧情。
沈朝青眯起眼,看着对面那对隔着桌子,姿态似乎并不亲近的男女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好戏,终于开场了。
沈朝青透过窗缝,凝神细听。因距离和隔音,声音断断续续,但结合口型与偶尔拔高的音调,足以窥见大概。
只见厢房内,高敬枭并未入座,而是站在离桌子几步远的地方,姿态恭敬却疏离,率先开口,“太后娘娘凤驾亲临,召臣至此隐秘之地,不知有何要事吩咐?”
李妙蓉看着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,“你我之间,如今便只能谈‘要事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