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巴不得萧怀琰日日杵在皇帝眼前,最好哪天不知死活地触怒龙颜,直接被沈朝青一刀砍了,正好省事!

郑观澜被李妙昃这番强词夺理气得胡须直抖:“靖安侯!此非儿戏!纵是困兽,亦有反噬之日!陛下安危关乎国本,岂容丝毫侥幸?!”

“郑阁老未免太过杞人忧天!”

“靖安侯才是罔顾陛下安危!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在金殿之上争执起来,互不相让,引得群臣窃窃私语。

沈朝青冷眼看着台下这场争论,只觉得无趣又吵闹。他忽然抬起手,轻轻一挥。
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
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之上。

只见年轻的皇帝微微倾身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。

“两位爱卿不必再争了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。

“朕留他在身边,不过是觉得……”

“萧皇子颜色好,朕想与他,亲近亲近。”

“……”

方才还争论得面红耳赤的郑观澜和李妙昃如同被同时掐住了脖子,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尤其是郑观澜,一张老脸先是涨红,继而铁青,最后变得煞白,嘴唇哆嗦着,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仿佛听到了什么足以颠覆他一生认知的骇人之语。

就连一直垂首侍立在御座旁的福安,也猛地抬起头,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家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