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怀微发出“啊”地一声轻呼,抬手捂在胸前。
裸裎夜聊,未着寸缕。
赵清存这个一言不合就掀被子的混账,弄得她一身清白袒呈于眸光之下。
下一瞬,赵清存翻身,将两只手臂撑在晏怀微肩膀两侧,俯下脖颈,深邃眼眸紧盯着她。
“步韵的要旨是什么?”赵清存问道。
他的姿势和眼神都太具压迫性,迫得晏怀微浑身僵硬。此刻又突然被如此询问,晏怀微感觉自己就像个不肯用功的读书郎,突然被夫子点名回答问题,没来由紧张得不行。
“是……和词的每一个韵字都与原词相同。”她声音细细地答他。
赵清存笑得愈发得意张扬:“所以——步韵就是,我可以在每句词的末尾与你相拥。”
话音甫落,晏怀微猛地抬手捂住脸:“哎呀!”
太坏了!
赵清存这个混账王八蛋!
实在是太坏了!
二人明明已数次共赴巫山云雨,可在知晓“步韵”用意的时候,晏怀微的脸还是一下子就涨得通红,忽觉身子也烫,烫得快要熟了。
可笑昔年的她是个如何昏头昏脑的小傻瓜,居然还在回城的路上拿李商隐撒气。殊不知,她心头倾慕的郎君,其实已经在隐晦地向她告白。
赵清存掰开晏怀微捂脸的手,居高临下看着她,眼神却十分诚挚:“要是让你不高兴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