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……他已经认出自己了?!
不可能!绝不可能!
耳垂受伤已是许多年前的旧事,现在伤口早长好了,甚至一点疤痕都没留下,赵清存不可能看出来。
但想到这茬,晏怀微心里还是有些忐忑,铜镜照得不甚清晰,她要再确认一下。
“妙儿养娘,你能帮我看看,我耳垂上有无不妥之处吗?”晏怀微佯装随意的样子问妙儿。
“不妥之处?”
“嗯……就是,有没有伤痕或者……别的什么……”
妙儿放下手中象牙篦,凑过来仔细看了看:“什么也没有啊。娘子的耳垂柔软可爱,若是能有一对儿珍珠耳坠就好了,戴上之后一定很好看。”
晏怀微抿唇浅笑着,放下心来。
她自己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,妙儿也说没问题,那么可以肯定,赵清存并没认出她。赵清存摆弄她的耳垂,就是纯粹的怪癖!
妙儿此女实在心灵手巧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将晏怀微的绕指青丝梳成一个同心髻,又为她戴上两枝琉璃花钿簪。
待得全部收拾利索,妙儿引着晏怀微向王府西边的振鹭轩走去。
周夫人早已等在振鹭轩内,伴她一起的自然还有樊茗如。除此之外,轩内还立着樊茗如的贴身女使水萍和周夫人的女使文竹、栀子。
此刻,这小老太太并未安稳坐着,而是两手交握身前,于轩内走来走去,也不知是焦急还是高兴。樊茗如倒是身姿端正地坐在轩内石墩上,只是面色不大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