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准时机一跃而起,向着屋门冲了过去!
怎知才冲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住,双足几乎离地,连拖带拎地将她往床榻边拖去。
晏怀微忍不住惊呼:“你放开!”
耳畔却传来赵清存低沉的嗓音:“入府的时候没学过规矩?”
“疯子!”晏怀微脱口骂道。
赵清存轻笑一声,语气忽地变得恶劣讥讽:“叫,大声叫,把人都叫来。来看女先生在榻上杂扮嘌唱。”
晏怀微的眼泪瞬间便淌落下来。
赵清存身姿颀长,手臂力道也大,晏怀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不过三两下就被拖至榻边。
再下一瞬,二人一起倒在榻上。
晏怀微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对方反剪在身后,面朝下被压在锦被上……霎时间,恐惧和委屈一起涌上心头。她用力挣扎,换来的却是更有力的遏制。
至此已明白自己反抗不了,于是她便只能哭着在心里一遍遍地把赵清存千刀万剐。
剐到第三遍的时候,晏怀微突然发现——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卸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仔细感受了一下,果然,除了腰还被对方箍在怀里之外,手臂和腿上的力道竟然全都不见了?!
晏怀微咬牙忍住啜泣,小心翼翼地将脸从锦被上挪出来,在看到烛火的一刹,五感也随即清晰。
赵清存躺在她身后,与她紧贴在一起,手臂用力箍着她的腰肢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动作。
既然对方突然不动了,晏怀微也不敢乱动,更不敢再挣扎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惹他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