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见隆安始料未及,随同的萧侧君接替问话,“你若孤身一人回来,这些兵士又是哪里来的?”
“当然是一直都有的。”秦颂故意抬杯子,于半空,虚虚朝她敬了一杯茶。
隆安脸色难看,一言不发。
黎予这才补充开口,“陛下有所不知,镇北军人数庞大,且开封并无战事,这些士兵闲着也是闲着,自然不能浪费这么好的劳力,刚好颂娘种植了许多粮食,需要人手耕种,于是这些士兵便农忙时耕种,农闲时操练,现在本该是他们躬耕的时节,若是殿下没闹这么大阵仗的话。”
“这点阵仗也叫大?”陶卿仰长枪一抡,稳稳插在地上,“李隆安,你输了。”
“谁说朕输了?”
隆安好似缓了过来,命人掀开轿前纱帘,“陶将军,你怎么能跟自己仇人站在一起呢?你难道忘了陶家满门是如何死的?你真以为是因为你失手杀了宁南王独子?”
原来是攻心之计。
秦颂悠然喝茶的动作放缓,静静听着隆安的话,悄然打量陶卿仰的神色。
只见陶卿仰不动声色睇着隆安,没有任何反应。
隆安又续道:“要知道宁南王独子比你大十岁,你又中了迷药,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?真正杀他的人,并不是你,而是……”
隆安纤纤玉指在人群中故意晃了一圈,最后落在陆尤川身上,“他,你的好表哥。”
秦颂和黎予都看向始终寡言冷脸的陆尤川,只有陶卿仰不屑于多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