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然深夜突袭,只带了三万之众的精锐禁卫涌入开封。
秦颂没有做任何抵抗,但也没有让她进城,她提前一步去了距离开封城最近的驿站等候。
隆安端坐轿辇,御驾亲征, 在驿站遇到秦颂。
她目光扫了一圈周围, 只见秦颂在驿站外架了张桌子,与陆尤川和黎予三人共坐庭前, 悠闲饮茶。
而她所带之人不过数百。
哼!是什么给她的自信, 如此单薄的兵力, 也敢如此放松警惕!
简单交涉了几句,秦颂神色平静,态度松散, 毫不紧张。
隆安冷笑一声,先睨向陆尤川:“陆大人是打算卸任都察院了?”
“我自然听陛下的。”陆尤川嘴里说着陛下, 却抬手给秦颂添了杯茶。
隆安今日势在必得, 她也不在意多死一个陆尤川了。
目光掠过陆尤川, 她又盯着秦颂:“看来开封话事人是秦小姐了?朕那戴罪在身的堂弟还是没来?”
秦颂坐在小桌上位, 正对隆安的人马, “谁说没来?陛下若能过了我这关,太子殿下自然就是你的了。”
隆安坐在轿辇内,轻蔑一嗤:“虚张声势!朕已知晓陶卿仰率镇北军回了北境, 你觉得凭你们这三瓜两枣能拦得住我?”
“陛下说的是,但我说过没打算与您作对,更没想让大虞起兵内乱,陛下难道还想以武力取胜?”
“说得好,流血伤亡不是大家想看到的,既如此,那就请秦小姐交出李煦,朕立马撤兵,绝不伤你任何一人。”
“不伤我?”秦颂轻嘲了一声,“陛下觉得你真的有胜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