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州失守后,朝廷没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,没收他的军权,诏他回了皇城。
陛下甚至没有亲自召他述职,他在宫门口跪了一夜,迎来的却是陆尤川为他请来的处罚旨意。
兵败的惨事已让他连续几宿未曾合眼,军棍落在身上,只有麻木合恨意。
可恶!该死的陆尤川,总是阴魂不散!
重伤中醒过来之后,恨意更加入骨,他恨不得手刃了陆尤川。
在家养伤那几日,他派了不少人打探他的好表哥。
探子马不停蹄探听了两日,倒是让他无波无澜的灰暗日子有了些许期待。
万万没想到,他的好表哥,刀枪不入,心冷如蛇的左都御史,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子对雷家独子动用私刑。
他辗转反侧了一夜,最终在仇恨的驱使下,他决定先入为主。
让他尝尝失去重要之人的滋味。
他原本只想抢走她,以此折磨陆尤川。
到头来,他却动心了。
折磨的从始至终只有他自己。
可他不后悔,他很庆幸当初做了个卑鄙的决定。
不碍事的,现在的局面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
先得到不算什么,走到最后的才是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