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在她脸上游走,最后停在她颈边,复又抬手抚弄耳下那处被他覆盖的红痕,语气透着压抑的危险,“阿颂妹妹,跟他们,是自愿的吗?
炙热的指尖,触感粗粝,指节利落有力,平整的指甲划过她喉间肌肤,带着几丝危险的信号。
颈间的触感引起背脊发麻,秦颂下意识吞咽了一下,却又直言不讳,“是,自愿且沉沦。”
陶卿仰的眸子半眯了一瞬,转而又戴上了百毒不侵的假笑,只是瞳中红血丝显得十分可怖,
“可是为什么呢?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
他还保持着把她拢在身下的姿势,激烈的亲吻和压抑的情绪,让他脖颈至锁骨都有些微红,青筋鼓起的小臂撑在她侧脸,只要她稍一动头便能蹭到他坚硬的手臂肌肉。
极其缱绻而亲密的姿势,男人炙热的体温,滚烫的呼吸将她紧紧包裹。
秦颂陷于这个姿势的热切,尚未来得及回应,他又继续追问:“黎予那书呆子有什么好?陆尤川又算个什么东西?为什么不能选择我呢?”
他的语调并不愤然也不激动,只是透着一股压抑的偏执。
“他们好看。”秦颂坦诚回应。
陶卿仰不屑挑眉。
难道不是他更好看?
秦颂又笑:“他们比你单纯。”
陶卿仰不说话了。
秦颂冷静补充,“陶将军,你我心知肚明,你靠近我别有目的,我曾与你坦诚相待,可你不肯直言,那我只能认为你在利用我,我最讨厌被人利用。”
陶卿仰目光略微闪烁,桃花眼里的柔情带着破碎,终于缓缓起身,坐在她床边,沉默不语。
起初,他靠近她的确目的不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