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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法跳跃,转而又想起以前帮乡下老太太洗黄瓜的经历。

那种农家自种的黄瓜,可以长到很粗,她手小,根本握不住,有时候要双手握着才能搓洗干净。

刚摘下的黄瓜蒂上会冒出晶莹的汁液,瓜身也凸起不平,她费尽才能上下弄净……

时间似乎变得很漫长。

他很久都没停下,动静越发清晰急促。

秦颂心猿意马,腰腹竟也阵阵窜起麻意。

她不敢去看他,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坐回原地,殊不知身后之人不知何时躬起了腰背。

她身子落下去,刚好碰在他紧实的脊背。

“呃。”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哼。

秦颂顿时瞪大了眼睛,从没有在这种事上如此被动又尴尬过,感觉浑身都在发麻,血液无端上涌。

有一瞬想要听从身体的冲动,与他真正温存。

但理智还是让她克服了色鬼的本性,僵住身子一动不动。

“你……还没好吗!”她强作镇定,故作催促。

身后人也停顿了片刻,温声才再次动起来,“如果你能咬我一口的话。”

“有病。”秦颂送了他两个字,不再说话了。

陶卿仰没有反驳,因为她说得很对,他确实有病。

以前,他对这种事向来淡漠,因着那次事故,他出现了一些障碍,除了早晨的自然反应,从来没被谁勾起过。

只有她能让他有变化,且让他频频失控,怎么都压不下去,涨痛到快要裂开。

太医替他诊治过,他是心理上的隐疾,待突破障碍,决不能硬抗,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。

“其实,我第一次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