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没有回应,身后人好似也尴尬于自己的失态,“压不下去。”
秦颂不是无知少女,若一直饱满,不仅仅是难受,还会影响功能。
而且他万一忍不下去, 用到她身上, 那就是另外一种性质了。
“如果不需要我帮忙清理的话。”她良久才商量着回了一句。
身后人沙哑的声音忍着颤音,“自然。”
秦颂提出最后一个要求:“不能离我太远。”
陶卿仰喉间一滚, 说不出话。
秦颂再次出声, “我怕黑。”
陶卿仰似乎又靠她近了一点, 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在你身后?”陶卿仰应完,又立马补充一句,“我转过身。”
秦颂没再接话, 这场难耐的事就这样敲定了。
他炙热的手腕穿过秦颂腰肢,将她拖起来一些, 抽出被她坐着的衣摆, 微微挪动些许, 转过身去。
他手掌从她腰肢撤走, 秦颂站在原地, 僵硬到不知所措。
静寂的风中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,然后是男人右臂规律晃动的细小动静。
风是冷的,但秦颂忽觉浑身都是热的。
男人的动静越来越大, 喉间时不时溢出的闷哼声,砸破秦颂装作视而不见的假象,烫得秦颂耳根发热,
她越不去留意身后,脑子越是不受控制地只能关注到他的细微动静。
静谧的环境里,秦颂思绪无意识乱飘。
起初,她在想身后人现在是什么样的神情,她以前偏颇地认为,他那张脸就适合做这种事。
越是双眼迷离,轻咬下唇,越是叫人欲罢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