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身前人溢出一声细微的喘息。
秦颂俯身吻他,待他平息下来才松开他。
门外人还在唤她,秦颂呼吸平顺了些,假装睡梦中惊醒,带着鼻音应他,“怎么了?我睡下了。”
“见你房间灯还亮着,便来看看。”
“等我穿衣。”秦颂想起身,黎予却掐住她的腰,不允许她开门。
秦颂没法忽视他可怜楚楚的眼睛,又俯身亲他,“陶卿仰是只狐狸,不好打发。”
黎予穿好衣服,秦颂边安抚着,边将他推进了帘后净室。
地上一片狼藉,秦颂稍一思忖,端起桌上的墨汁,泼向地上几滩水渍,又推开了两扇窗,散了散房中混合着墨汁的味道。
屋中已看不出黎予的痕迹,只有那幅画还摆着地上,可不论揉纸还是撕纸都有很大动静。
秦颂略一思忖,干脆将画放到了桌上,提笔在那本就看不出神韵的男子上半身画作上,点了一笔,随意铺陈于桌。
她随意披了件斗篷,佯做无事开了门。
“怎地大半夜来找我?”秦颂故意揉了揉眼睛。
陶卿仰回答不上来她的问题。
可能是饮了酒脑子不清醒,他忍不住想来她房里看看,甚至想要吻她。
再想到客栈老板那模棱两可的话语,他隐隐不安。
实际上他无权插手秦颂的决定,毕竟他心知肚明,他们的婚约不过是形势所迫,以此限制秦颂太过无耻。
但他也不知何时起,莫名把这种关系当成了默认的守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