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纠结于这一点,既然来了,说两句话又如何?
他目光从她脸上移向屋内,“你这房间被人打劫了吗?”
秦颂也假意顺着她目光回首看去,当真是不忍直视。“睡前弄墨,不小心碰洒了。”
秦颂紧紧站在门口,有意挡着他入内。
陶卿仰察觉了她的小心思,目光移到她脸上,发觉她的唇红红的,那股隐隐的不安,变得更强了。
他那漂亮的桃花眼多了几分阴鸷的情绪,他往前一步,高大身躯的逼迫感,使得秦颂默默后退一步。
“城中尚有北蛮子潜伏,妹妹这屋子莫不是遭了贼?”
话音落下,他已步入屋内。
“我看你才是贼。”秦颂娇嗔了一句,见挡不住他的动作,干脆提步来到桌案,给他到了杯茶。
“陶将军大概是醉了,吃杯茶醒醒酒,回去歇着吧。明日还得劳烦将军教我骑射呢。”
陶卿仰不着痕迹地瞄了一圈屋内,帘后净室漆黑一片,或许能藏人,但他不便硬闯查看。
只好接过秦颂的茶一口饮下。
放下茶杯时,目光突然落到了桌角的一张画作上。
当然与其说是画,还不如一张草稿,勾勒潦草,笔触不稳,倒也一眼能看出来画的是什么内容。
他探手捻起那张画,“妹妹好雅兴。”
秦颂假装一把抢过来,不好意思道:“你,你别乱看。”
陶卿仰探究她的眼神更甚,“妹妹房中有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