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听完懵懵的,既没说清楚北方战况如何,也没说明白西边如何安排的,反倒说了一堆令人担心又烦躁的东西。
“没其他了吗?”秦颂追问。
衙役有难言之隐般地咽了口唾沫,目光偷偷瞄向秦颂身旁目光快要吃人的玄衣青年,忐忑道:“陶将军让他带话给秦小姐,‘待平定澹州,定…定风光娶你为妻。’”
衙役心下苦恼,太守给的暗示和陶将军的命令好像不一样。
秦小姐和眼前这位俨然新婚燕尔,听到陶将军的口信,她并没有愉悦的神色,反而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实在想不通陶将军这口信是怎么回事。
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秦颂要听的不是这个话,陆尤川要听的更不是这个话,他手指无意识叩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,轻笑了一声:“陶将军的确是名好将军。”
态度傲慢,威压过头,语气带着敌意但不含嘲讽。
不管怎么说,陶卿仰作为守护一方的将军,他能做到坚守战场,的确是一名好将军。
秦颂没有深入这个话题,她现在对目前的情况十分担心,匆匆用完早膳,准备出门看看。
她披上披风,先去了医馆,夫子年迈,恶疾对他来说恐怕是一场硬仗。
陆尤川暂时没有提回京的事,她便默认他应该随她同行。
然而她刚朝医馆的方向而去,南边雪地的粮食终于运进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