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囚犯怔了片刻,忽地跪地磕头,“我们愿意,我们都听小姐的。”
秦颂知道这些人本不是大奸大恶之徒,都是为了吃上一口牢饭,不被饿死,故意犯罪蹲进来的。
将他们赶出去是对他们最大的恐吓,他们自然磕头求“收留”。
囚犯们涌上地面,门口的衙役和民众都吓得一滞,直到秦颂的身影从那群囚犯中走出来,他们才从“关门放狗”的惊恐中回过神来,纷纷盯着秦颂的行动。
秦颂走在一群囚犯前头,扬声高呼:“若此战胜利,抢回的粮草由各位出战的勇士先分,不出战者,今夜粥水只分发老弱妇孺,年富力强者全部取消,若有哄抢者,斩立决!”
此话一出,那些无动于衷的人,终于转了转眼珠。
秦颂却不去看那些人,故意加快了脚步,来到衙门外仅有的几匹战马前。
她翻身上马,降月跟着爬上来。
她不会骑马,还好降月骑术上好,只能由她骑马载她。
“出发。”
她一声令下,马蹄声随即发出几声咚咚声,佯作决绝状。
“等等。”行队还没走几步,衙门前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,“算我一个。我原本是猎户,西边那一带,我熟。但如果我回不来,还请衙门好生照顾我的妻女。”
他依依不舍朝地上那对饿到昏昏欲睡的母女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