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怔然。
他不会也是是限制文来的吧?大庭广众引人遐想。
“陶将军自重。”送茶水过来的赵管家刚好听见此句,顾不得身份,正色呵止。
陶卿仰并不局促,信步来到秦颂身旁的小凳上坐下,“昨夜之事流言四起,对秦小姐十分不利,与本将军定亲,是堵住悠悠之口的良策,还能掐断雷家的算计,秦大人也能尽快出大理寺,岂不美哉?”
好像很有道理,赵伯、云浅和陶窈都陷入了沉思。
秦颂却毫不迷糊,她右手手肘撑着桌面,单手托腮,盯着他勾人的眼睛,“可我为何要选你?其他人不行吗?”
众人又看向秦颂,陷入新的沉思。
陶卿仰也学她曲着手肘,单手支颌,“阿颂妹妹有意中人?”
有啊,有好多个,可以的话,还能有更多个。
秦颂还没接话,早就听不下去的赵管家再次阻止道:“陶将军,定亲可不是小事,老爷都不在,如何定亲?”
陶窈也打算开口,被陶卿仰扫了一眼,她又将话茬咽了回去。
陶卿仰漫不经心饮茶,“赵管家局限了,这亲事就不能是秦陶两家早就定好的吗?外界只需要一个说辞,凭何说,全靠赵管家的本事。当然,若秦大人回府后,不满意我俩的婚事,退亲也不迟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秦颂没有感情地笑着。
人家都这么爽快提退婚了,犹豫就不礼貌了。
陶卿仰眸子里的狡黠之色更甚,“那我明日亲自接你入宫。”
午后,陶家兄妹的马车一前一后回到将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