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倚阑瞥过白陆明这样的表情,轻笑一声:“还在生气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白陆明回答,“我一般只会跟人生气。”
贺倚阑仿佛没听懂话语中的揶揄,语调平静地缓声道:“不生气就好。毕竟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,手到现在还麻着,本来也没指望有人领情,至少不能当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白陆明回过头,见贺倚阑正在活动着被自己压得依旧有些麻木的手臂,到底还是问了一嘴:“昨天我到底怎么到你床上去?”
“这是不是应该问你自己?”贺倚阑看着他,“不知道。我被折腾醒的时候,你就已经挂在我身上了。”
白陆明:“……”
“挂”这个词,要不要用得这么形象?
但是他明明没有过梦游的习惯啊,以前大通铺也睡得挺好的,难道是跟这个人在一张床上睡久了,开始习惯他身上的味道了?总不能真的是闻着味就找过去了吧?!
依稀间回忆起梦境里模糊的场景,白陆明不由扶了扶额。
果然故地重游算不得什么好事,总归容易睹物思人。
短暂的沉默后,他尽可能委婉地进行了一下询问:“昨晚,我有什么不合适的表现没?”
贺倚阑反问:“你觉得会有什么不合适的表现?”
白陆明不吃这套:“我在问你。”
贺倚阑想了想:“倒是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把我抓得有点紧,怎么样都没办法让你放开。除此之外,大概就是跟平时的你不太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