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小狐狸有些太粘人,蜷在那里,总是拿长长的鼻子顶着他的脸蛋,湿漉漉的,不太舒服。
又如此过了两日,孟澹摇还是没消息,左小鸣天天抓鱼吃,小狐狸也能进食了。
左小鸣心想,自己厨艺应该是大为进步,小狐狸吃得很干净呢。
又过了半个月,孟澹摇终于来了。
左小鸣一把抓住孟澹摇的手,眼眶盈盈热泪:“师父……”
孟澹摇见他这副模样,心一紧,以为左小鸣独自留在这里日夜担惊受怕,简直后悔死没带着一起回去了,问:“怎么了?”
左小鸣道:“饿了。”
孟澹摇道:“……啊。”
屋里,左小鸣啃着孟澹摇带来的包谷棒子问:“这是哪里弄来的?”
孟澹摇正在查看桌上的药瓶子们,以此来检查左小鸣吃药的数量对不对:“来的路上在山林小路碰见个老伯,背着一箩筐春玉蜀黍要去镇上卖,我就给买下来了。”
左小鸣问孟澹摇是有什么绊住脚了吗?
孟澹摇一顿,回想起玄嵇去了他那里一趟,没有谈及关于左小鸣的任何,却令他极为不舒坦。
玄嵇和以前并无两样,仍然桀骜轻狂,但他认为如今的玄嵇更可怕。
孟澹摇不想告诉左小鸣这些让他受到惊吓,只说有点忙。
左小鸣想起什么,在屋子里到处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