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床上躺下后,想起自己的药还没吃,又起来去吃了药,回头一看,椅子里的小狐狸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瞧着自己。
左小鸣忽然想起了左吟。
左吟是成年后分化的狐形,如果是幼时就分化的,估计就和眼前这只小狐狸差不多。
左小鸣路过时眼神爱怜地揉了揉它,让它早些休息,打着哈欠回床上,拿被子裹住自己睡去。
从重伤初愈后,他就嗜睡,一天十二个时辰,他有一半时间都在睡觉,噩梦吞噬着他的精气神,让他每天都无精打采,只能睡觉,一睡下,又要做梦。
如此反复,实在煎熬。
这夜,左小鸣又陷入迷幻诡异的噩梦里。
他梦见玉贯凶神恶煞地朝他伸手,要掐他的脖子,对他破口大骂,他瞬间被那种特别真实的窒息感惊醒。
猛然一睁眼,发现自己胸口沉甸甸的,快要呼吸不上来,脸上还一片湿腻感。
小狐狸正伸着舌头在左小鸣脸上到处舔,见左小鸣醒了,舔得更欢了,甚至于还想跟人来个激情的舌吻。
左小鸣嫌弃地推开它,呸呸两声:“你怎么乱跑?扯到伤口又流血怎么办?”
“还有,不可以压着我的,我心脏有点问题。”
小狐狸像是听懂了,愣了一瞬,呜呜两声,很是愧疚地挪到一旁,耳朵压得很低。
左小鸣见它耷拉着眼睛,亲了亲它的鼻子道:“没怪你,就是要你小心些。”
小狐狸浑身一僵,慢慢的,后面那条大尾巴翘了起来,左右摇晃着,跟狗似的,眼巴巴地盯着左小鸣。
左小鸣心软,让小狐狸睡边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