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小鸣昏倒在玄嵇身下,整颗脑袋没入水中,被玄嵇掐着腰提了上来。
再醒来,左小鸣觉得自己这身骨头是碎在皮肉下的。
玄嵇半个月没摸到左小鸣,一时没控制住,再加上左小鸣乱跑,给了点教训吃,这会儿满足了,那些气也就散了,见左小鸣呆呆地睁着眼,凑过去亲他的睫毛:“鸣鸣,你去万踪林和天归门的过错,本君不追究。”
左小鸣闭了闭眼睛,看起来还没清醒。
玄嵇用手指梳理了下左小鸣脸上乱的发丝,起来叫人进来收拾。
左小鸣强打着精神坐起穿衣,眼皮老沉,脑子还有些迟钝。一个灵奴给他拿来外衫,他不经意一眼,瞬间精神了。
陈八小心翼翼地把那件昂贵的天蚕丝外衫放到床边,扶着左小鸣一双细瘦的小腿搭在脚踏上,拿来干净袜子给他脚上套。
左小鸣一直是自己穿衣,顶多有灵奴帮他拿着,这么被人伺候,还是上次玄嵇见他动不了给他一件一件套。
左小鸣把脚挪开,瞪大眼睛。
正在喝茶漱口的玄嵇注意到这边,问他:“怎么了?”目光一扫,发现这奴才似乎对左小鸣过于贴近,左小鸣薄脸皮,从不肯让人摆弄手脚穿衣套袜。
左小鸣回过神,见玄嵇脸色阴沉,出声道:“我只是不习惯……”
左小鸣低下头,嗓子还哑着,听起来又可怜又难过:“我是个犯人,每天被关在笼子里。”
玄嵇听了,咂摸出几分左小鸣的言下之意,走过来坐到左小鸣身边,陈八退到一旁安静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