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嵇语气平淡,在床边坐下,把左小鸣扶到怀里,打开一个药瓶,捏开左小鸣下颚灌了进去。
一股冰冷无味的液体顺着喉管流入体内,左小鸣呛了下,闷闷咳嗽:“你给我喝的什么?”
大半夜的,玄嵇回来跟个鬼似地站在床边,不会是因为他擅自去其他地方要毒死他吧?
左小鸣想着,方才觉得冰冷的东西,此刻在他小腹烧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这股火很邪气,又很熟悉,左小鸣蜷缩起来双腿,溢出低低的声儿,浑浊间,他想起了当初在醉风楼似乎也是这种感觉,全身血液诡异沸腾着,能叫人生不如死。
“……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左小鸣气息微乱道。
玄嵇把左小鸣放下,冷眼看着他在床上扭着身子哼哼,面无表情道:“小别胜新婚,吃点药助助兴。”
左小鸣嘴唇咬出深壑来,泪眼朦胧地瞪着玄嵇,他脑子逐渐迷乱,顶了句嘴:“那怎么不给你吃?!”
玄嵇还真吃了,一整瓶全咽进肚子里。
玄嵇硬生生熬着猛烈药效,等床上的左小鸣哭着叫着□□灼身时,他才不紧不慢把左小鸣的腰捞起来,什么准备也不做,直接生猛发泄。
左小鸣瞬间弹起来,玄嵇用的是原身龙状的!
左小鸣被绑着,根本逃不开,眼泪簌簌而落。
他真是后悔叫玄嵇吃药,他好了,玄嵇却还精神着,床上地下一塌糊涂,到了浴桶内,还被强迫着张开嘴,坚硬的鳞甲刮伤了他的嘴角。
玄嵇真是要他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