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睨着病床上的贺祥,淡声问:“怎么回事??”
看见她就心虚,明显心中有鬼。
“还能怎么回事。”
刘婶气道,“他们外出好几天,第一次撞上变异野猪,没那个实力非要逞强,眼见野猪快跑掉,他竟然一个人冲上去拦。”
刘婶越说越愤怒,恨不得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揍一顿。
当年镇上的搜索队出事,她大儿子死在了六号污染区里,再也没回来。
她一个女人,靠着邻里邻居接济,辛辛苦苦将两个孩子养大。
小儿子现在能帮忙承担些压力养家了。
但这莽撞的样子,她宁愿孩子只是个普通人,而不是一名哨兵。
刘婶深怕贺祥步上他大哥后尘。
对着云昭说这些话时,眼眶都红了。
贺祥慌张地安慰母亲,“妈我下次不会了,这次是太过焦急,当时没想那么多。”
搜索队在山里连续转了五日,只遇到一些小型变异动物,后两日更是毫无收获。
每日空手而归。
贺祥到底年轻,特别是看见他们隔壁摊位的那队哨兵,每日都能拿来新鲜货物售卖,对比之下,心态有了落差。
才在第一次撞见变异野猪时,行动有些激进。
云昭了解清楚事情经过,安抚好刘婶,上前就给了贺祥一个大比兜子,冷声道:“再这么莽撞,你们日后一个也别出去,搜索队直接原地解散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神瞟了眼一旁老实站着的程东青。
贺祥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不敢吭声。
程东青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