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床上嬉戏拉扯间,崔扶钰还是如愿把池砚舟的衣裳拉下。
只是她的笑容顿住,收回手上的动作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身子都是点点的清淤,肩膀处最为严重。
池砚舟默默把衣服穿好,崔扶钰皱眉声音低沉,隐隐有发怒的迹象:“谁打的?有人偷偷欺负你?”
无论崔扶钰怎么追问,池砚舟死也不肯说怎么弄的,只说没人欺负他。
崔扶钰见池砚舟不肯说,也不再逼问,转而问起了他药放何处?
难怪之前池砚舟抱她时,崔扶钰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药酒味。
崔扶钰又将他扒光衣服,浑身上下看过后,池砚舟身上很多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,有大有小,不像是被人打的,十分像他自己摔得。
她问出已经看过大夫后,便起身一言不发出去了。
崔扶钰披着披风,来到池砚舟的房间,在他的书桌上找着药。
忽然发现抽屉里,有张陈旧的小画像!
崔扶钰拿起来看后,有些怔楞的呆在原地。
画中少女只露了个侧脸,看起来有些稚嫩,身穿一身鹅黄衣裳,在一片红梅之中撑着把万福伞。
只一眼,崔扶钰便认出了画上的人是她自己。
全因为万福伞,寻遍全京城唯独她有!
但看小画有些年头了!
池砚舟什么时候画的呢?
崔扶钰拿上药酒和画,疾步跑回房间后,把画展在池砚舟的面前:“你知道这画上的人是我吗?”
池砚舟瞧着这画,心中叹息到底还是被崔扶钰看见了,他就该再藏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