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没见,池砚舟很想她,却不知今天她回过来别苑。
池砚舟只抱了一小会,他怕崔扶钰察觉他身上的药酒味。
他骑马受伤这事还是不要和崔扶钰说好,免得她心疼。
崔扶钰抬手往他肩膀一拍,笑他:“醋精,怎么连伶人的醋也吃!”
池砚舟忍痛露出笑:“大小姐身边只能有我在。”
崔扶钰闻言笑容收敛了些,到底也没说什么,牵着他的手去了前厅用晚饭。
等二人用完晚饭,再沐浴之后,夜已经深了。
今晚池砚舟不在自己的房中睡觉,他得陪着崔扶钰。
当他穿得严严实实的中衣中裤上了床榻后。
崔扶钰皱着眉,虽然她不是为那事来的,可天热了,他穿的未免太严实了吧。
池砚舟却觉得这样十分好,身上原有的药酒味被他洗去,一身清清爽爽的陪着崔扶钰。
崔扶钰以为池砚舟是在防狼一样防她,心底也起了捉弄他的念头。
崔扶钰便一步步靠近他,要上手解开他的衣裳。
“池郎,穿这么多做什么,一会还不是要脱。”
崔扶钰拉着他的衣带,手却被池砚舟按住不让动:“阿钰,今夜乖乖睡觉,我累了!”
她的逆反心理已经被他激起。
听到他这么说,崔扶钰非要他光着膀子睡了。
“是嘛,那明日让厨房给你炖点补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