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意有所指。
然,池砚舟始终挺拔着背脊,不惧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,大方坦荡认为自己没错。
远远看去犹如孤傲的寒梅,迎着风雪直立。
管事故作威严的走向池砚舟,“公子何故在马场闹事?大家都是来骑马的,若传出去马场名声受损,还请公子您朝这几位公子赔礼道歉,这事就此揭过。”
管家说完朝王泽佑讨好的望了眼,他认得这位王公子经常与官家少爷来马场,尤其是丞相幼子明康小少爷,若马场能搭上官家关系也是极好极好。
池砚舟的脸色差到极致,冷若冰霜开口:“管事不辨是非就给我定罪,是不是太武断,先动手先骂人的都是王泽佑先,我何错之有?倒是管事看人下菜碟本事不小。”
管事被他说得脸热,扔下句:“劝你别不识好歹,这几人不是你能惹的。”
王泽佑可不要一句轻飘飘的道歉,他不满管事处理方式。
于是,他走上前站在池砚舟的面前,突如其来的打了他一巴掌。
清脆声过后,池砚舟的脸侧歪,他的嘴角迟缓溢出鲜红血珠。
“如何呢,池砚舟!”
王泽佑打完他,嫌弃手痛的甩了甩手,看着池砚舟受辱模样心情大好。
池砚舟深深意识到权利阶级,永远是他现在无法跨越的东西。
就连现在他都无能为力为自己要个公平。
崔扶钰跑完一圈马场,发现池砚舟的身影消失不见了,他原学骑马的地方被人群围住,她蹙眉骑马移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