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后用全力朝池砚舟推搡,大声骂:“池砚舟,不就是被哪个年老色衰又恶臭的老女人养了,你再心虚什么。”
池砚舟猝不及防的被人从后面推,脚步踉跄几步,还没稳住身子,耳边响起恶毒的咒骂,他听后怒火从心中起,说他一人可以,但不能说大小姐!
池砚舟慢慢侧身阴晦盯着王泽佑,疾步冲前扬起拳头朝王泽佑的脸上乱挥,他的手上的青筋暴起,拳拳到肉。
王泽佑从小富养那里经历过这场面,一边抵挡拳头护住脸,一边痛得大叫:“你们还看个屁,过来拉他啊。”
池砚舟小时在乡野长大,打架对他而言如家常便饭,只不过稍大后来了京城求学才克制本性。
王泽佑一喊,所有人都挥起袖子混战互打,一时敌我不分。
场面混乱不堪,围观的人慢慢聚在一起,又远离混战中心。
马场内,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但谁也没上前去拉架。
直到有人喊了一句,“管事来了。”
一名面露凶光的管事气势汹汹走过来,呵斥,“谁在这闹事?”
见有人来了,人群自动给他避开一条路。
管事带了五六个奴仆过来,使眼色让人拉开乱打一起的人。
奴仆们个个孔武有力,快速分开了打架的人。
管事看去发现有几个人不是他能惹的人,而其中有个公子虽身穿锦服,但发冠却是最不起眼的银冠鹤簪,管事暗暗腹诽:就他了!
池砚舟凭借灵活的身手,躲过大部分攻击,可他的额头轻微受了点小伤。
王泽佑等人捂着受伤的脸,一脸怒意,“好好瞧清楚了,谁才是你惹不起的人。”